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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入贯彻党的十九大精神专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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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中国文论的变革中的世界价值

发布日期:2017-11-23

     

                    

            张福贵

 

党的十九大报告中关于“人类命运共同体”理论做了相当详尽的阐释,这是习近平从十八大以来这一思想的集中阐释,从而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度。

如果把欧洲、美国和世界上其他国家近来发生的一系列重大事件,看作是全球化进程的终结可能还为时尚早。但是,欧美和亚洲一些国家最近发生的许多政治和经济行为,都预示着一种逆全球化或反全球化浪潮的出现。“西方世界在民粹推动下的政治右翼倾向,是阻碍世界稳定与发展的逆流。英国脱欧和特朗普的当选,标志着民粹主义推动下右翼势力在西方世界的泛滥。这使得整个西方在政治上日益狭隘保守,经济上倾向保护主义,宗教文化上的排他与沙文主义盛行。这不仅撕裂了长期以来奉行‘自由民主’的西方社会,也导致政府治理和政策制定的碎片化。其结果,是西方发达国家对促进世界和平与发展的能力和影响大大降低,甚至起到负面作用。”[i]反全球化行动与全球化进程其实一直以来是相伴而行的,可能此前多以个别国家的某些行业以及国际性会议的场外抗议的形式为主,因此并没有引起世界性的关注。而现在这种以全球化始作俑者掀起的反全球化潮流随着传播的示范性和刺激——反应原理而会不断扩大,对世界的整体走势和各个民族国家的发展构成重大影响,世界的政治格局和经济模式也都将发生转折性的变化。这可能是当下各个国家都必须面对和思考的严肃课题。                       

除却具体的经济和政治需求,反全球化浪潮的出现是基于民族国家利益诉求下的文化有机体和文化心理自我调整的自然结果,是对于多年来狂飙突进的全球化进程的反拨,有着政治的合法性和经济的合理性。但是,当这种合法性和合理性成为一种新的极速的世界潮流,可能就会给世界秩序和人类命运带来更大的伤害。因此,在这样一种岌岌可危的态势下,强调世界的同一性和整体性思想将变得十分重要。在当下的态势下,进一步强化和阐释中国领导人习近平近年来一直积极倡导的“人类命运共同体”这一前瞻性意识及其世界性价值,是十分必要和紧迫的。

2012年11月党的十八大报告中最早提出要“倡导人类命运共同体意识”:“在追求本国利益时兼顾他国合理关切,在谋求本国发展中促进各国共同发展”。以习近平为核心的党中央完成了这一概念的具体化和体系化过程。2013年3月23日习近平在莫斯科国际关系学院演讲中,首次阐释这一概念的基本内涵:“这个世界,各国相互联系、相互依存的程度空前加深,人类生活在同一个地球村里,生活在历史和现实交汇的同一个时空里,越来越成为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命运共同体。”[ii]直至2017年的新年贺词和2017年1月20日在联合国日内瓦总部发表题为《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的讲话,习近平先后近百次在各种场合讲话和文章中提到“人类命运共同体”这一概念。毫无疑问,“人类命运共同体”意识主要是从国际关系和世界发展为着眼点而阐发的基本理念,有学者为此将其归之为外交思想。但是,经过几年来的不断阐释和世界大势的新变化,“人类命运共同体”意识包含有对当今人类社会所面临问题的全面思考,已经成为一种新的世界发展的整体性概念。

 “新全球化”思想与此前的全球化概念和实践有所不同,是一种多元一体的共生性和包容性的全球化。此前的全球化可以看做是单一性和一律化的全球化,以源自于某一文化体系的价值观为圭臬,取消差异性进而碾压式推进的全球化。其中,政治的强权意志、经济的跨国兼并和文化的一元化是以往全球化的基本价值取向。这种全球化是在诸多问题没有共识而借助互联网急剧扩张的粗暴的全球化,是世界各国没有准备好就高歌猛进的全球化。随着时间的推移,这种碾压式全球化快速的促进了世界的一体化,同时也制造了越来越大的矛盾。世界形势走到了今天,是和这种急剧全球化的弊端分不开的。但是,无论全球化存在着怎样的弊端,无论在此进程中可能带来何种牺牲,其归宿是不容置疑的。以抵抗全球化、回归保守主义和分化主义的反全球化思潮,是没有出路的,会给世界带来更大的风险性和无序化。正如习近平2017年在达沃斯世界经济论坛主旨演讲中所说的那样,“经济全球化为世界经济增长提供了强劲动力,促进了商品和资本流动、科技和文明进步、各国人民交往。经济全球化确实带来了新问题,但把困扰世界的问题简单归咎于经济全球化,既不符合事实,也无助于问题解决。”[iii]

从全球化到新全球化,必须是一种连续的思维和实践,以多元一体共生包容为特征的“新全球化”并不是对于以往全球化的反动,而是一种反思和调整,其基本理念就是“人类命运共同体”意识。而这种意识既是以往全球化意识的深化和完善,也是对于波涛汹涌的反全球化浪潮的调控和引导。“新全球化”思想最突出的特征是“互补共赢”原则:“要倡导以对话解争端、以协商化分歧。我们要在国际和区域层面建设全球伙伴关系,走出一条‘对话而不对抗,结伴而不结盟’的国与国交往新路。”“在追求本国利益时兼顾他国合理关切,把本国利益同各国共同利益结合起来,努力扩大各方共同利益的汇合点,增进人类共同利益。”“要积极树立双赢、多赢、共赢的新理念,摒弃你输我赢、赢者通吃的旧思维。”[iv] 这既是对于世界共同发展趋势的判断,也是对于各国主权和民族文化的尊重。只有坚守这样的原则,全球化才能成为合理的和有持续性的普遍实践。

“人类命运共同体”意识对于当代中国文论的话语转换问题具有深远的启示意义。中国文论的转换是一个长久的话题,不断的被人提起和讨论。这一现象的存在一是说明此问题重要,二是说明此问题至今没有解决。在今天这样一种新的理论基础和思想环境下,我们再一次探讨这个问题,可能已经具有了总结性的意义。

   首先,表明了建构“中国化”文艺理论体系建构的正当性与必要性。

正像刚刚提出的“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概念一样,我们对于当代中国文论这一课题也应该有一种与过去不同的新理解、新实践。新时代的中国特色不是一个简单的时间性概念,而是具有新内涵的引领性概念,需要新认知和实践来完成。同样,新时代的中国当代文论的建设核心问题就是中国化问题。

纵观1980年代以来中国文论的发展转化过程,可以用由“跟着说”、“对着说”转到“自己说”的一个理论自觉过程。在“跟着说”的阶段,我们是费劲千辛万苦去证明别人观点的正确;在“对着说”阶段,我们是以理论批判而表现出强劲的文化对抗心态;而在今天,是经过批判思维和自我反思之后,到了建构新时代中国特色理论体系的“自己说”的阶段。强制阐释轮等重大理论建树的初心就是对于“跟着说”、“对着说”的逻辑和实践的反思与反拨,不仅具有思想内容的价值,也具有抽象的思维逻辑及其学术史价值。无论是从政治理论、文化理论还是从学术理论上都表明中国文论自我选择和建构的正当性和自信性,也是对于人类社会的发展和人类文化的丰富做出了贡献。

其次,要注意中国文论变革中的人类意识问题。

建构新时代中国特色的当代中国文论体系,不是要走上文化对抗的模式文化,只有如此,我们的理论才能成为世界性的价值,不包含普遍性的特殊性最后只是特殊性。

2 0世纪中国社会西学东渐和民族救亡决定了中国文化和意识的民族本位意识。文化冲突构成了中国文化和文学的基本走向。新文化运动中的新文化与国粹派的矛盾、三十年代的中国本位文化宣言、抗战时期民族文化的复兴以及1990年代的文化反思、新世纪的国学热等,都是这一意识的集中体现。首先不能将民族传统与人类性对立。二元对立的价值观与文化对抗心理过重。

外在的学科和理论可否成为文学批评的思想与理论资源及其方法?

对于西方文论和思想的价值的特殊性给予高度肯定:对于西方文论的反思是建立在大量引进和吸收的基础上的,晒阳光久了才能谈到紫外线的伤害。社会转型的特殊时期的特殊价值。同时,看到西方文论的批评实践功能:结构主义、新批评、符号学恰恰是重视文本分析的,关注文学作品从结构到阐释意义的技术性过程。其消极因素是,只看重文学作品自身的结构,不能在唯物史观立场上全面地、整体地认识文学,不注重文学在社会整体中的地位和社会价值;容易形成形式主义的审美理论。

对于理论批评和学术逻辑的普遍性理解。不但是对于西方文论的反思,也是对于中国文艺理论和学术逻辑的反思。强制阐释论本身不能作为一种强制阐释来理解,对于强制阐释论本身的理解也要超越主观预设,要将其作为一种逻辑与方法的理解,这是促使学术自觉与学者成熟的普遍法则。现在中国文化思想界表层话语和隐层话语极度分裂,学术思想深层里分化严重,公开话语和私语空间的不一致,

习近平先后近百次在各种场合讲话和文章中提到“人类命运共同体”这一概念。毫无疑问,“人类命运共同体”意识主要是从国际关系和世界发展为着眼点而阐发的基本理念,有学者为此将其归之为外交思想。但是,经过几年来的不断阐释和世界大势的新变化,“人类命运共同体”意识包含有对当今人类社会所面临问题的全面思考,已经成为一种新的世界发展的整体性理念。

传统和西方文论始终在博弈,本来正像文化变革一样,冲突之后是融合。强制阐释轮也需要世界认同,必须融入人性和人类意识,完成从自信到他信的过程,中国道路到世界道路的必然过程,如何以中国理论为世界立法。“世界文学”中的“世界”往往只是一种空间和地域概念,没能成为一种意识和境界。只有具备了“世界意识”,才能成为真正的世界文学。本土经验的世界性价值:本土经验要具有世界性价值,首先要得到世界的认同。任何一个民族都有一种本土经验,并不是所有本土经验都具有世界价值,即使可能有传播的功能。结构性的存在还是本质性的指引。例如张艺谋的电影,思想和人生的认同才是接受。



[i] 黄靖:《维护世界和平稳定 中国应有所作为》,新加坡《联合早报》2017年1月20日。

[ii] 习近平:《<顺应时代前进潮流 促进世界和平发展>——在莫斯科国际关系学院的演讲》,新华社莫斯科2013年3月23日电。

[iii] 习近平:《共担时代责任 共促全球发展——在达沃斯国际会议中心出席世界经济论坛2017年年会开幕式上的主旨演讲》,新华社瑞士达沃斯2017年1月17日电。

[iv] 习近平:《共同创造亚洲和世界的美好未来——在博鳌亚洲论坛年会上的主旨演讲》,新华社博鳌 2013年4月7日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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